“嗯……呜嗯……”林月如口中漏出轻吟急喘。
并不痛,反而有一阵酥麻快感从最羞于见人却又常被人所见的地方传来。
那已被折磨许久,却迟迟未能得到满足的肉核抽搐着,花腔识时务地分泌出腥甜爱液。
“啪!啪!啪!”
又是三记纸棍抽在娇翘肉核上。
欲望侵袭灵台,林月如所有的羞怨都消失不见,口中泄出一缕蚀骨销魂的媚吟。
“咦?有这么舒服么?”
刘晋元眯起眼,纸棍抵住林月如穴口,蛮横地插进去,凌厉又温柔地抽插起林月如花径中极端敏感的嫩肉,进进出出,搅动起咕叽水声,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温热黏液,拉起细长银丝,坠落在地。
尖锐的快感电流从悬吊的雌肉球脊背窜上后脑,林月如在这快美刺激中眯起美眸,低低喘息,香汗淋漓,胸脯随着急促而紊乱的喘息剧烈起伏,紧致花径不自主地夹紧纸棍,十根玉趾在脑后微蜷。
她再次感觉到花腔里春液汹汹,即将摆脱桎梏,破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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