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竟悄然为她敞开一条缝隙,喷洒几滴仙霖,似在恭候佳人到来。
正当林月如满心以为刘晋元将要失手之际,刘晋元手中的毛笔再一次突兀地停了下来,似乎是生怕动作再大一点就会刺激得她高潮,极轻极缓地从她的肉粒上挪开。
林月如大脑一片空白,感觉万物皆已静止。她就站在南天门前,甚至已将秀首探进那道开启的缝隙里,却再也无法往前跨出一步。
而由于这次的快感过于迅猛,她那已然欢呼雀跃迎接高潮到来的每一个细胞都不愿意再退回来。
如此这般,她僵持于高潮边缘,进亦不能,退亦不得,一时间,陷入两难之境。
绳索悬吊下的雌肉球挺直腰身,玄绳晃动,带着她主动去触碰那支既可挥洒锦绣文字,又能令她达至快美顶点的羊毫笔。
可惜,刘晋元早有预料,勾起嘴角,迅速后退三步,将毛笔收进衣袖里,丝毫不给林月如获得快感的机会。
林月如瞪大媚眼,娇喘吁吁,胴体不住颤抖,狼藉泥泞的蜜穴痉挛两下,翕动着挤出一小股温热稠蜜,打湿了她白皙的大腿,也打湿了她那颗火热的芳心。
数息后,林月如悲哀的察觉到,熊熊燃烧的欲望火焰已开始缩减。
“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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