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到极限的雄壮肉柱一遍遍的破开了比之菊蕾还要紧致的宫口花心,整个都插入进了在欲浪覆潮之下痉挛不只的肉壶子宫。
柔韧弹滑的淫花肉宫在粗挺硕硬的柱头的冲击之下,被一次又一次地被强行奸撑成扁平厚实的肉饼,骚淫黏亮的蜜液在快要将娇柔的阴腔肏破的绝淫狂交之下快美的喷洒着,肉感满溢的白嫩小腹之上,粗长肉棒淫靡的形状都被肏弄的清晰可见。
而淫兽士兵们握在手中的爆乳飞机杯,也在恣意的搅弄奸污之中,被几双粗手用力把那圆润的肥奶都给捏成了葫芦状,粗硕的肉根给狭小的乳孔肆无忌惮的扩张,味道甘美香甜的奶汁,在乳肉被侵犯蹂躏的快感之下,源源不绝的从绵软的颗颗乳腺中汹涌泌出,成了乳穴之中最为黏滑浓稠的润滑液,肉棒每每抽插一阵,便会连带着大量白洁醇厚的乳汁飞洒,等到股股浓精爆射,融进了乳水充沛的奶腔,一坨一坨的脱落出肥糯软腻的乳穴后,又被接下来的淫兽士兵们继续残忍的侵犯着几乎快瓜熟蒂落的肉乳便器,循环往复,仿佛无休无止的奸虐地狱,再无休止。
真的不会休止吗?
(只要,只有能忍过去,把这些淫兽士兵给榨干,我就可以……)
数小时后。
走廊中的淫雾已然散去,紧闭着的大门响起一声密码通过的脆响,便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打开。
在一众武装精良的卫兵簇拥下,为首的那位衣着华丽的男子,看着眼前这幅荒淫滑稽的污秽艳色,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走道里,不是群奸乱交的淫靡,亦不是尸横遍野的惨烈,而是不忍直视的一片狼藉。
那些精壮的淫兽士兵们,此时已经一个个七仰八叉的瘫倒在地,并非是被林美艳的功力爆发而夺去了性命,而是形容枯槁,俨然一副被榨精榨得一滴不剩的凄惨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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