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阿伯,泰勒他不是难得的医生吗,要是因为钱这种问题让他犯难就不好了。”
“不,我是说我提他垫上就好。”董阿伯站起身,拍了拍泰勒的肩膀。
“过来小伙子,给我也看一下。要是能把我治好,帮你垫几个月的房费又如何?”
说着董阿伯让孑留在原地,便带着泰勒来到他的房间里。
“话说,我没看到你的施术单元,你是感染者吗?”
“不,我的施术单元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埋在身体里面了。”泰勒露出一个苦笑,董阿伯闻言也不再多说,静静的让泰勒对自己进行检查。
不查不知道,一检查把泰勒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您,您可不是普通的阿伯,这么多的旧伤,您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不该问的别问,这是你在贫民区当医生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情。”
“好的,感谢您的教导。”泰勒集中注意力,试图控制董阿伯体内的激素,对已经老化的器官进行自动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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