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啾啾、啾噜噜噜…这样的感觉、很强烈吧……?~?肉棒已经在嘴巴里、啾唔呜…跳起来了哦、呲噜噜噜……?~”
“一边用胸部夹住、一边这样舔的话…啾噜噜、舒服吧……?~就算是正常状态下的你、嗯啾呜…在这种攻势下、也很快会射出来的呢……?~”
“嘴巴里的味道、嗯呜…越来越浓了呢、哈……?~先走汁的咸味里、啾唔呜…已经带上了、精液的味道了哦……?~?还在、忍着吗…嗯呜、呲噜噜嗯啾……?~这种情况就不用跟平时一样、嗯哈啊…一直忍着了吧、呒呜……?~?”
“反正、药力可没那么简单就能过去的……?~”
就算是在说话的时候,那性感的红唇都不知道在龟头上亲了多少次。
因为话语、因为嘴巴里的触感、因为乳肉的触感,肉棒正如可畏所说在不断躁动着跳动着,倘若不是可畏的双手一直用力,让胸部死死夹着肉棒始终不给它任何逃脱的空间,或许在这样的跳动之下,那硬到极点的肉棒真的会跳出乳沟好几次。
细腻的皮肤用足够的力道夹击着肉棒,不断上下交替摩擦着,润滑液的顺滑让肉棒有着一种被云朵包裹的感觉;嘴巴里无论是唇舌的舔舐还是吮吸的力道,甚至单纯只是唾液与先走汁的混杂就已经足够舒服,前端已经有了一种要融化的感觉。
随着那满是爱意的舔舐愈发强烈,那乳肉的摩挲也愈发加快,身体已经因为这份性快感而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死死咬着牙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就仿佛那被逼入绝境后只能虚张声势的野兽一般,喉咙里的低沉呜咽与平日里他那沉着冷静的模样大相径庭。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是药的作用?
还是你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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