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与白碰撞的瞬间,那种纤细的触感就以一种极其细腻的方式传来,不似是在做着那男女之间的下流淫靡,反倒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珍贵的艺术品一样,可畏的手指以一种极轻极轻的力道点在了马眼的位置,随后再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方式滑过了整个龟头,再顺着肉杆的位置一路抚摸至肉棒的根部,在那肉棒与小腹连接的根部轻轻挠了挠……
“可畏……~!”
“呵呵…看起来,你的还确实需要更多的发泄才行呢……?~?”
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已经有了一种细腻的颤抖后,可畏倒是像那种只是撩人欲火而不帮人灭火的渣女一般,带着一种妩媚的微笑直接从男人的肉棒上缩手。
——当然,她自然不是这种渣女。
她只是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一开始就跟男人一起做那种负距离的连结,那以他此刻这被药效激得难耐的欲火,自己怕不是得像是亚拉巴马一样直接晕过去。
所以,在男人那疑惑的眼神中,可畏轻轻地将他的脑袋搬离自己的大腿,在男人坐起身子来的同时,她也朝后躺去,整个人都平躺在了亚拉巴马的床上。
“先来个开胃菜,如何……?~?”
——右手抬起,在胸侧的位置解开了旗袍上半身的两个扣子后,可畏始终保持着那妩媚的笑容,伸手拉开了胸前旗袍的布料。
那对雪白的白兔,顿时从布料的束缚中跳出,在男人的眼前狠狠抖了两抖,将他的理性都这般抖散之后,自然的八字外扩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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