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彻底消失,只余下死鱼般的一片灰白,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
再也无法闭合的红润唇瓣无力地张开,小巧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长长地耷拉滑出齿列!
一缕浑浊的涎液混着可能是喉咙深处被掐住的哀鸣,顺着晶莹的舌尖滴落在影骸被乳肉夹紧的额头上!
她的身体仍在机械地上下起伏,幅度甚至更大更猛烈!
但这已经不是意识的驱动,而是纯粹的生理痉挛和失控!
每一次下落,都能听到深处宫颈口被撞得闷响!
每一次拔起,大量被强行挤出、浑浊泛白的粘稠精、液混合物,如同开了闸的浆糊,汹涌地顺着那根油光发亮的狰狞巨根和根部,滴滴答答地淋漓在影骸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甚至飞溅到冰冷的锁链之上!
她就像一匹被骑手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却仍在鞭子抽打下濒死狂奔的母马!
“呵呵…好穴…寒鸦判官…真是极品!”影骸埋在乳肉中的脸发出沉闷、扭曲、极尽羞辱的狂笑!
他能感觉到包裹自己巨根的紧致和湿滑正在失控,能听到那失智的呜咽和口水滴落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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