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白露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难!难如登天!硬拔?毒刺断在里面更要命!还扯着你灵根一起受损!得用药引!”
“想要断根祛邪…非得以毒攻毒!需要‘岁阳’之火为引,‘火劫之砂’为炉,辅以‘混沌之须’九钱,‘倏忽之泪’半滴,再用‘绝灭大君’的指甲屑当药引子调和…呃?姐姐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别怕别怕,虽然难找,但丹鼎司宝库里…努努力…说不定几百年能找到一样?啊!等等,还有一种方法!据说饮下星神‘迷思’的梦境残片可以混淆孽缘,但找不找得到那飘渺的残片…啊呀呀…”
听着白露小嘴叭叭报出一连串闻所未闻、骇人听闻的药材名,飞霄只觉得一阵眩晕。
这些“药引”简直比直面十个绝灭大君还要不可能!
这闭眼小神医的思路…果然“名不虚传”地…让人瞠目结舌!
失望如同冰冷的铁水,浇灭了飞霄心中最后一丝来到罗浮的希望之火。
她看着白露还在闭着眼睛努力思考更“靠谱”的药方,甚至开始嘀咕要不要用建木枝头的万年枯叶灰烬时,终于明白:丹鼎司的神医,或许也解不开影骸这盘踞在她灵魂与血脉深处的孽毒。
飞霄在罗浮的初次失败,一丝不落地被遥远虚空中那双暗金的瞳孔“看”在眼里。
影骸无声地笑了,那笑声在虚无的核心中震荡,带着扭曲的满足和加速膨胀的欲望。
他需要宣泄这份扭曲的喜悦,而最好的祭坛,就在他的梦境古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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