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表结束的钟声终于敲响,下方的云骑军士兵们整齐地行礼准备解散时,飞霄几乎是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才勉强稳住声线,用最简短、最冰冷的命令让所有人退下。
当最后一个士兵的身影消失在演武场入口,支撑着她的那口气瞬间崩塌!
她几乎是踉跄着从高台上冲下,跌跌撞撞地冲向演武场边缘一个堆放旧武器和训练器材的昏暗角落仓库。
一把撞开虚掩的厚重木门,她反手死死关上,背靠着冰冷的铁门,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滑坐在地上。
“呃…哈……呜……嗯……”再也无法压抑的、痛苦又带着奇异酥软感的喘息声终于突破封锁,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泄露出来。
她急促地抽吸着冰冷的空气,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不断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绿色衣料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那晕染的红色眼影让她此刻显得狼狈又艳丽。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还在微微痉挛、传递着羞耻快感余波的腿,却被大腿内侧一片冰凉粘腻的湿冷感觉狠狠击中!
她猛地低下头——就在跌坐的昏暗角落,在灰尘覆盖的水泥地上,一片极其显眼的、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度的水痕正在扩大!
那是从她身体里失控流出的、无法抵赖的罪证!
清晰得如同一个耻辱的烙印,狠狠烙在地面上,也烙在她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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