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身体里面……是不是已经……热得像熔炉了?那月狂的力量…感受到我在你腰臀…在下面……反复画圈的‘无形手指’了吗?……别告诉我你没感觉……我可是‘听’到了……那粘稠的水声……是从你自己身体最深处流出来的吧?……想不想让它们流得更快一点?……”
“看啊!那个前排的小卒子…他在偷偷看你!眼睛在你被短裤紧紧包裹着的……臀峰上来回扫……他肯定在想象包裹下的曲线……甚至想象着……如果那布料被汗水彻底濡湿、变得半透明…会是什么样的美景……”
“……而你,是不是也因为想到自己可能在无数目光下湿润、颤动的样子……产生了……一丝下贱的兴奋?嗯?”
那最后一句恶毒的质问,彻底撕碎了飞霄强行维持的理智堤坝!
影骸不仅仅是在描述污秽的画面,更是在将一种罪恶的的快感意识强行灌入她的思维!
这种强行植入的、对士兵们目光的“扭曲解读”,混合着身体深处因月狂之力沸腾而产生的灼热酸胀感、以及小腹下被无形力量反复“挑逗”而积累的酥麻,瞬间化作一股无法抵挡的毁灭洪流!
“嗯——!”
飞霄的整个身体如遭雷亟!
她没有倒下,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那高挑的身影依旧僵立在原地,冷峻的面容因极致的隐忍和冲击而扭曲到近乎神圣与亵渎并存。
碧绿的瞳孔瞬间放大、失焦,眼尾那抹红色眼影在白得透明的肌肤上显得更加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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