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淫靡不堪的视觉刺激,让我的快感呈倍地攀升,动作也越发粗暴。
接着,我又将她翻过来,将她一条修长的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她眼神彻底迷离涣散,红唇微张,晶莹的唾液从嘴角失控地滑落,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抛入了性爱的暴风之中,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我俯下身,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近乎啃咬地吮吸着她的舌头,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我们的牙齿磕碰到一起,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更像是一场带着恨意和掠夺意味的撕咬。
我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向她身体的最深处,她则用她那温热、湿滑、仿佛有自己生命般不断痉挛收缩的穴肉来回应我,每一次紧缩都像一张小嘴死死吸吮着我的阴茎,用一次又一次极致的包裹和越来越泛滥的春水来迎合我的暴行。
她的呻吟也变成了越来越高亢、甚至带着哭腔的尖叫和最淫秽放荡的咒骂。
“啊……太深了……顶穿了……混蛋……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
“爽不爽?!老子干得你爽不爽?!说!!”
“爽……呜啊……爽死了……罗本……罗本他不敢……这么干我……他没种……啊……他从来不敢……!”
“别提那个废物!!”听到罗本的名字,一股混合着嫉妒、愤怒和卑劣的快感冲上头顶,我的动作愈发凶狠,像是要通过肉棒证明我比所有男人更强,“他他妈就是个只敢躲在音乐后面的懦夫!连满足自己女人的胆子都没有!留着你这么个饥渴的骚货守活寡!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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