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恶心在我心里疯狂地撕扯。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走进这个房间开始，我就成了她砧板上的肉。
“……好。”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感觉无比的屈辱。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赴死一般，慢慢低下头，凑近她那穿着丝袜的脚。
她的脚保养得很好，皮肤细腻，脚型也漂亮，裹在薄薄的黑色丝袜里，透着一种诡异的情色感。
但我闻到的，却是高跟鞋里闷了一天的、混合着皮革和淡淡汗液的味道。
我强忍着作呕的冲动，用牙齿笨拙地寻找着那小小的鞋扣。
赵雅芝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呻吟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享受着我卑微的侍奉。
“对……就是这样……好好用你的嘴……你也就这点用了……”
她的辱骂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自尊心上。
我闭着眼，机械地用牙齿和舌头与那个该死的鞋扣搏斗，心里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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