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姜曦跟着夏知晚走出文康中心。
夏知晚还在她身边说话，语气里藏着明显的揶揄。
「曦曦，你刚刚真的很明显欸。」
姜曦低着头，耳尖还没完全退热：「哪有。」
「你就有。」夏知晚笑她，「你看他的眼神，跟看数学题完全不一样。」
姜曦想反驳，却忽然愣了一下。
她翻了翻手里的讲义。
原本夹在里面的便条纸不见了。
姜曦的心猛地漏跳一拍。
她停下脚步，慌忙又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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