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抽塞声连绵不绝,由缓渐快,由细雨潇潇逐渐变为疾风骤雨,而流苏泛滥成灾的娇润花穴,则真的像在下淫雨似的,被阳根肏的蜜水狂飙……
……
秦弈从昏昏噩噩中醒来,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记得在昏迷之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头顶流苏被撞的一片通红的玉臀和她红肿的玉穴,只记得孟轻影先是用灌满他人精液的阴穴套弄了一阵他的阳根,后用轮换为后菊吞吐,他大概就是在这时承受不住莫大的心理摧残而晕过去的。
醒来后,秦弈的耳边闹闹哄哄,男人的狂笑与叫喊不绝于耳,扰的他心神烦躁不已。
他还是躺在原来的地方,祭坛精池边沿。
而身周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红颜,被当面破身肏干的流苏……挂在长枪上的青君……行事淫乱的轻影……被一鸟人老头拍着屁股摇着肥乳在自己面前来回爬行的程程……痴笑着跪在精池边饮精的羽裳……
他多想之前经历的种种是一次陷入幻术的虚妄,但是……
有鸟人察觉到了他的苏醒,于是牵着一位被作弄糟蹋的不成样子的绝色仙女走了过来。
还是那个骑过程程的鸟人老头,而他手中牵着的绝色正是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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