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窃窃私语了半天,就是没人敢身先士卒,只是眼巴巴望着祭坛里的片片雪白香艳。
“啊~…嗯啊啊啊啊~!”
噗滋滋、噗滋滋……!
就在这时,以花穴淫唇贴着银枪身,摩擦自渎了好一会儿功夫的李青君突然扬首传出娇呻长吟,紧接着两腿猛夹枪身,从淫穴和枪身的贴合处迸溅出大股淫液水花,朝前哗哗喷洒了一地。
泄身喷潮持续了短短几秒,而后便看到她通体上下泛着桃红软软的瘫跪在地,粉面潮红带着回味无穷的余韵,时不时抽搐两下,还能看到那两瓣轻轻分合的淫唇展开涧洞“滋滋”吐出两道蜜液。
铮~呜~……
两曲作罢,悬空飘卧的居云岫似乎也濒临极限,欲火烧灼着她的神志,春意绵绵的水眸时不时就往下瞧瞧探探,撅挺的圆臀一摇一摇,后庭里的玉笛一翘一翘。
“呸!老子不忍了!”
终于有一重明鸟族人燥热难耐,大骂一句后猛地张开背后赤红双翅,破空呼啸眨眼间便从人群中飞落到了居云岫的画卷上。
重明鸟人站到居云岫的身后,面上逐渐露出贪婪淫色,“啪”的一掌重重抽在眼前光滑腴润的臀肉上,便见臀间淫菊缩缩合合,引动笛声呜呜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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