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浅笑再次僵住。
「……隗师弟,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黎休璟在听到钱隗声音的瞬间已吓得软下,更是恨不地原地投胎,但他不能,他即便要投胎也要先把误会洗脱,他不是一个整着整着床单——然後突然想斩掉那根的变态。
「我没打算在你房间乱来——我是指……」
「没打算我房间乱来的意思是——」钱隗打断黎休璟的话,不安推论:「是打算出了房间再乱来吗?」
「……我只是随口乱说话,隗师弟不必当真。」黎休璟脸上来个涨红大爆炸,乾乾巴继续澄清:「在房间内外都不会乱来。」
钱隗没有说话,在潭烟阁和浴池,黎休璟都在反覆证明自己为了工作甚麽也可以,他说只是胡说,谁信?
而就在此刻,黎休璟也继续证明自己对工作的执着,哪管闹出笑话,他在钱隗坐好之後,主动上前拿起几上的茶壶替人倒了杯茶。
钱隗看着手边的茶,眼里的神sE更复杂了。
他将视线移到茶几,眸子的深沉似是思索着甚麽,接着一抹渗着愉悦的神sE在眼角闪过,他重新开口:「师兄,你的语气可不像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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