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难耐的,是那没入T内、已然浸透骨髓百年的「火麟骨钉」。那炽热的火种无时无刻灼烧着他的经络,即使靠灵力强行压制,也无法完全消弭。
不过……看来,结束这百年煎熬的解药,似乎近在眼前。
夜辰眼底闪过的一抹暗光,雪白的狐尾一松,随意将桑妍扔回草地上。
夜辰缓慢且优雅地舒展白皙修长的颈子,像是刚从沉睡中苏醒的兽。
随即漫不经心道:「你说得没错……这份灵息的确罕见……既然如此,便归本殿了。」
桑妍听得差点咬舌,「等、等等!什麽叫归你了?这玩意儿长在我身上,不单卖的!」
显然,夜辰丝毫没有在徵询桑妍的同意。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无视桑妍写满抗议的小脸,冷淡的余光反倒落在草地上,那是桑妍方才落地时从她怀中散落的几张h符纸。
他微微g指,其中一张符纸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轻飘飘地落入他的指尖。
「此等符文,你从何处习得?」
「是姥姥教的……」桑妍垂下眼帘,「可自明德宗那场劫难後,她老人家便已遭逢不测。」
「苍族本以符咒阵法立世,可惜人心涣散,如今不过是一盘散沙,任人拿捏。」夜辰冷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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