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彧被他气笑了。
这次是真笑。
那点不爽、担心、说不清的微妙拉扯,全被这句欠揍的话挤成一声短促的笑。他一笑,身上那GU绷着的攻击X就散了,重新变回那个明亮、热乎、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的T育系男大。
景信达也看着他笑。
只不过他的笑很浅。
浅到像浮在水面上的一点光,下面藏着什麽,谁也看不清。
陆时彧带周宥离开律所时,天已经快黑了。
电梯一路往下,金属门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周宥抱着自己的包,像抱着一块浮木,过了很久才小声问:「时彧,我们是不是惹上大麻烦了?」
陆时彧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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