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披挂棉被,两头系作披风。
虎踞床榻,一人独当城塞。
白影坐在床上,宛如虎牢关前吕奉先,视关外诸侯如草芥。
雪之下雪乃气冲冲挂断电话,稍微冷静一点,算了,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清楚……
“你后悔了,你迟疑了,你惭愧了——你居然吼你爹!”白影指指点点,竟是换来雪之下父亲的声线,悲怆地喃喃道,“天好冷,地好冻,雪乃吼吼我,阳乃不理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生而为人,我很抱歉,干脆一跃解千愁吧……”
白影倏忽变脸,指指点点:“啧啧啧,勇者吖,你这迁怒于人,搞窝里横……”
雪之下雪乃轻吸一口气,重新将电话拨回去,简短说道:“父亲,很抱歉,我刚才心情不太好……是白君也不全是,总之遇到一些事情……嗯,我自己能解决,有困难会找你帮忙……在樱岛麻衣家过夜,该做什么我有分寸……你再胡搅蛮缠,那就让母亲来裁判吧。”
丰滨和花怔怔地看着她,惊为天人。
将老父亲精神起来的胡搅蛮缠挂断,雪之下雪乃瞪向站床上的白影,梳理着脑子里混乱的思绪,姑且先把这家伙耍自己的事情放到一旁,再把脑海里那些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事情放到一旁,关键点在于……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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