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声音,不是触碰,是一种更细微的东西,像是有人在牠的意识边缘轻轻弹了一下,试图让一扇门打开。
阿毛在梦里翻了个身。
那个轻碰又来了,这次带着一种柔和的、带着甜味的诱导,像是在说:「来这边,这边有你想要的东西。」
阿毛梦里的大鱼游远了一点。
牠皱了皱鼻子,把头往爪子下面埋得更深,把那个轻碰隔开——不是主动抵挡,只是睡着了的生物对外界g扰的本能回避,跟躲避噪音、躲避光线是同一个机制。
那扇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开,因为门後面是空的。
阿毛没有执念,没有渴望,没有可以被诱导的缺口,幻术在牠的灵识边缘徘徊了片刻,找不到任何可以附着的地方,悄悄散去了。
梦里的大鱼游回来了。
阿毛在毯子上打了个呼噜,睡得更深了。
幻术回弹了。
不是被打破,不是被强行抵挡,是静静地、无声地、被完全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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