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在做了,」言秋说,「宗主亲自负责,每日两次,风雨不误,从未委托旁人。」
二长老也沉默了。
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依次提出建议,依次被言秋用一两句话轻描淡写地否定,因为所有建议在实际情况面前都显得过於一厢情愿。
最後是六长老,最年轻的一位,资历最浅,平日话最少,此刻把茶杯放下,说了一句:「那我们到底在讨论什麽?」
整个会议室又安静下来。
凌虚道人坐在主位上,从头到尾没有开口,此刻缓缓说了他今天的第一句话:「没有什麽需要安排的。」
众人看向他。
「祖师自有主张,」他说,语气如常,「宗门所做的,是在牠想要的地方,把牠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不是安排,是顺应。」
说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情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言秋低下头,把嘴角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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