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只猫忽然「喵」了一声。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慵懒的尾音,像是在打哈欠的间隙随口应了一句。但三爷的耳朵里,那一声却彷佛炸响在识海深处,带着某种他无法理解、却足以让他四肢发软的威压。
他再也顾不上门主交代的任务,翻身就要逃。
那个人开始往後退。
阿毛的警戒稍微松懈了一点——对方没有再靠近,气味里的紧张变得更浓,混着一种阿毛很熟悉的东西:怕。
怕就对了。
阿毛没有追击的打算。牠的後腿刚被惊醒,还带着一点没睡饱的酸软,而眼前这个人既然已经在退,威胁就解除了大半,没有必要消耗多余的力气。
牠只是站在原地,继续用那种压低身子的姿态盯着他,直到那个黑影完全消失在墙外,才慢慢直起身子。
阿毛甩了甩尾巴,把方才那点惊扰抖落乾净,接着低头闻了闻地上那截被牠弹开的黑索,确认没有威胁後,牠对着黑索打了个哈欠,然後重新走回灵脉石上,卷成一团,继续睡。
梦里的雷S光点还没追到。阿毛打算回去追。
凌虚道人是被护山大阵的微弱波动惊醒的。
波动极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但他这些日子几乎将全副心神都系在灵脉石那一片区域,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应。他披衣而起,御剑直奔灵脉石,心脏一路悬着,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若是有人对祖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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