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他对这种黑暗是无感的,但当他生命里出现了光,在这样深渊中他便不能再淡然处置,他激烈地挣扎着,一直观察着林迪的几个士官如同惊弓之鸟般摸上了自己腰间的手枪。
不知谁抡圆了一巴掌,不知谁掀起了更加残暴的奸虐,就像任何一个不愿在孩子面前被凌辱的母亲,林迪浑身颤抖,蜷缩着,呜咽着,换来的却是被肏到失语,他的眼皮间灌满了精液,沉重得睁不开,那双溃散的美丽双眼,那不再抬起的头颅,对于今夜的宾客们来说是值得炫耀和庆祝的。
“父亲,您不是说您喜欢他么?”黛芙妮看着台下嘈杂的人群,不由问。
“可是,我更爱有林迪血脉的你,我的孩子啊。我的黛芙妮呢?你依旧喜欢他吗?”公爵像一个非常尊重孩子意见的父母,反问。
“父亲,像你一样,我是很喜欢他,可父亲你知道的,”黛芙妮勾起唇角,目光依旧天真,“太多人拥有的东西便流于平庸,我从来不会把平庸的东西打上自己的标签。”
她为自己辩解,言语之间都是“爸爸,为什么要误会我的品味”。
公爵笑了:“来,黛芙妮,我来问问你,如果是你,你现在会怎么处置他?”
“杀了。”黛芙妮用手指磕了磕下巴,拧着眉头看了一眼下面,抬头道。
瑞奇站在旁边叹了一口气。
“不不不,”公爵教育她,“其他贵族会为了他争着上来送钱的,留着他还有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