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宜宾到成都的两个多小时高速,像一场在绝对真空中进行的、漫长的凌迟。
黑色的奔驰商务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静姝几次试图开启话题,想问问丈夫关于那场“慈善晚宴”的细节,但每一次,都只换来高远那只有一个音节的、充满了惊恐的、空洞的回应。
“……嗯。”
“……不知道。”
“……别问了。”
最终,她放弃了。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那些在初秋的薄暮中,飞速向后倒退的、模糊的、失去了所有颜色的风景。
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冰冷的、充满了不祥预感的陌生,像一张看不见的、用丈夫的沉默,和自己的不安,共同编织而成的大网,将她牢牢地罩住。
车,最终停在了成都的心脏——锦江宾馆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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