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
胡乱摇晃在半空的螓首,冷月俏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红潮羞赧,红唇轻启,声若蚊鸣,低低地道:
“爸爸……”
“哈哈哈,这才像话嘛!”
接着对着香臀又是一计狠肏,冷月酸软的娇躯经受不住,几乎撞上梳妆台。
湿滑软嫩的阴道受这一撞,嫩肉一阵收缩,从子宫深处蓦的喷出一股玉液,浇在硕大紫黑蘑菇头,她却是只被两下狠肏就被肏出了一个小小高潮,粉嫩的菊花也跟着瑟缩收紧,一时间就连肠道里面也止不住的滋生出一股黏液,将巨大的肛塞包裹的更加顺滑。
细细涓流,从粉嫩屄肉和黝黑肉棒的结合处滋滋突出,顺着肉筋,打湿了巴龙驴子似的两颗卵蛋。
“嘿嘿嘿,你还真是一个大骚货啊,要不我以后就叫你贱屄怎么样?”
冷月无声的潮红秀靥扭到一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无视了他的调戏。
前面的地方狭窄逼仄,巴龙一时间只觉得舒展不开,当下亦步亦趋地扯着冷月向阳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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