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博士听到这一声轻哼,他一定会问,德克萨斯也一定会这样回答,这样才能掩饰她对于自己的主人在得知自己感到饥渴后立刻千里迢迢来喂食自己而感到的愉悦和开心。
卸下腰间的两把长剑挂在房间中央墙壁的剑托上,背后披着的那件大衣也被德克萨斯轻轻挂在了衣架上,正挂在那件博士所穿来的黑色大衣旁,她下意识摸了摸博士的大衣,上面早已没有温度——博士来的很早,也等了自己很久。
轻轻脱下白色筒靴放在门口博士的那双黑色皮鞋旁边,德克萨斯将她的移动终端也与桌上博士的终端放在一起,甚至没有忘记调成静音,以免一会情到深处时被倒霉的工作煞了风景——不,这是喂食而已,“吃饭”的时候不谈工作,嗯,德克萨斯如此对自己开口。
腰间的挎包、手上的手套、黑丝连裤袜上的绑带、领口的领穗,这一切多余的装饰都被德克萨斯缓缓脱下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插在脑后的发丝之中向后一甩,稍有些杂乱的发丝披散开来又重新落下,顺滑地垂落在她的美背上,垂到她那不停来回摆动的灰色狼尾上。
“这样……准备就差不多了。”
如同新婚的夫妇略带拘谨,又如同小别的情侣充满期待,又如同老夫老妻般彼此了解,脱下那些无用的装饰、保留着这身博士喜爱的贴身衣物、怀抱着妄图与博士平起平坐的妄想却又明知自己只是博士胯下的一只为了欲望写信请他来满足自己的淫狼。
像她这样的家伙,在叙拉古,是根本没有资格在主人面前谈论“尊严”二字的,倒不如说博士除了欲望之外,无论是尊严、身份、权利之类的什么都没有从德克萨斯身上夺走,反而让她怀疑了好一阵博士的意图,直到她确认博士只夺走了她的一件东西——感情。
黑丝玉足轻轻踩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阵阵声响,德克萨斯走向了这房子唯一的卧室,虽然这房屋显得稍小只有一间卧室,但是对于德克萨斯来说一间卧室一张床已经足够。
毕竟这房子还有浴室的浴缸、客厅的沙发、厨房的餐桌、阳台的栏杆甚至是卧室的衣柜、仓库的货架等等许多地方……
都可以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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