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带来的撕裂感和排泄时的极致屈辱,如同最深的烙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林雪鸿蜷缩角落阴影,脸深埋膝盖,肩膀无声剧烈抽动。
刚才被迫舔弄柳红袖每一寸肌肤、尤其是乳头和阴蒂的触感,那绝望的哀求,那排泄时的声响和气味…如同最恶毒滚烫的烙铁,深烙在她灵魂上,灼烧着她最后一点良知。
她知道,再也无法回头。
她成了萧默黑暗王国里,帮他“驯服”另一位“姐妹”、让她们都“爱上”他的…永久共犯。
这份共犯的枷锁,比脚踝的银链沉重万倍。
萧默站在床边,喘息平复。
他看着玉床上那具打满他烙印、承受他所有暴虐“爱意”的胴体,巨大扭曲满足感和近乎虚脱的“救赎感”充盈心间。
他俯身,手指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轻拂柳红袖胸前冰冷红宝石乳环,拂过她鼻翼象征“课业”未完成的白金鼻钩,最后,停留在她沾满他精液、涂着艳红蔻丹的玉足上。
“感觉到了吗?红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情欲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占有,“这痛,这快感,这精液味道…这冰冷金属…还有雪鸿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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