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撕碎了这金市精心包裹的华丽伪装!
绿珠发出一声短促的、绝望的悲鸣,身体猛地向前一弓,试图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却被我死死按在冰冷的镜面上。
镜中,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彻底暴露无遗!
肌肤胜雪,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肢纤细,臀线饱满圆润,如同熟透的蜜桃,双腿修长笔直。
常年习舞的身段,每一处曲线都流畅而充满弹性,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不同于柳娘的青涩颤抖,也不同于丁氏的刚烈反抗,绿珠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和绝望后,竟奇异地放松下来,只是那放松中透着一种冰冷的麻木和深切的屈辱。
她不再看我,也不再看镜中的自己,只是死死地盯着镜缘外那模糊的宫城轮廓,眼神空洞,泪水无声地流淌。
这种无声的、冰冷的屈从,比任何哭喊都更能激起我毁灭的欲望!
白日里许攸关于“西邸卖官”的嘲讽,袁绍那世家公子的优越感,还有那宫城投下的巨大阴影带来的压抑…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想要在这具象征着金市最高“珍宝”的肉体上留下烙印的冲动!
我甚至没有完全褪下自己的下裳,只是粗暴地扯开腰带,将那早已被眼前景象和征服欲刺激得怒张贲起的粗长阳物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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