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齐,我走到窗边。
雨丝飘入,带来一丝凉意。
目光再次投向远方夜色中那沉默的宫城轮廓,胸中那股暴戾的欲望随着精液的喷射似乎平息了,却沉淀下更深的冰冷与野望。
转身,走到瘫软在镜前、如同破碎人偶般的绿珠身边。
她依旧趴伏着,脸贴着冰冷的、沾着血污的镜面,双目紧闭,只有微微起伏的脊背显示她还活着。
我从腰间解下那条价值不菲的羊脂白玉带——那是父亲为庆贺我任职北部尉所赠。
“叮当”一声,我将那温润的白玉带,随意地丢在她赤裸的、布满青紫指痕和精液污迹的臀边。
“拿着。”我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日,待我銮舆过处,雒阳城头变换大王旗时,你当以此玉带为凭,跪迎道左!”
绿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只有一滴浑浊的泪水,混合着血水,从她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镜面上。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狼藉的景象和她死灰般的脸,转身,大步走出这间弥漫着情欲、血腥和绝望气息的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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