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都是至少险岸的好手,自己带来的这三五个精卒怕不是对手。面对这诡异的情景,夜宁子忖道。
夜宁子没有任何异动,仍在踱步前行。
但她的心意已凝聚在佩剑“含光”之上,厅中众人的呼吸节率、肌肉发劲、关节碰撞、衣物摩擦,乃至过帘的轻风,无一不在夜宁子的感知中纤毫毕现,并将成为她出手时的助力。
整座厅堂仿佛被笼罩在她的“蛛网”之下,无知无觉地等待着那一剑的到来。
这是剑客夜宁子的风格。
师父曾说她心思太重,怕是与本派流云剑意不合,还是学八识通明剑为好。
但她将两者都练到了极致。
那几名高手侍从对此毫无察觉,那中使也全然不知自己随时会人头落地,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与夜宁子寒暄了几句,便从漆盒中拿出一卷象牙为轴、绫纸为底、系五色带的告身,展开宣读其上的敕文:
敕修武将军、左羽林军中郎将、知樊笼司事、幽州道巡检捕虏使夜宁子:簪缨哲嗣,昭代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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