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运动裤裆部的隆起坚硬如铁,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时间在昏黄的光线下缓慢流淌。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灼热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他那只手,像被磁石吸住,僵硬地、却又带着一种执拗的力道,停留在我的胸口,隔着衬衫,笨拙地、生涩地揉捏着。
每一次用力的挤压,都让他运动裤下的隆起跳动一下,硬度似乎又增加一分。
他在“掌控”。
以一种极其笨拙、极其生涩、甚至带着巨大心理负担的方式,但确实在尝试“掌控”他曾经无比恐惧的对象。
这感觉…陌生,痛苦,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令人战栗的…力量感?
然而,这种高强度的、持续的精神紧张和生理刺激,如同绷紧到极限的琴弦。
几分钟后,我能感觉到他那只揉捏的手,力道开始变得不稳定,时而用力,时而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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