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他眼圈有点红,嘴唇抿得死紧,下巴微微颤抖着。
那眼神里的痛苦和羞耻,浓得化不开。
这绝不是简单的“烦”。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表情我见过。在那些来做流产手术的年轻女孩脸上,在那些查出性病的男人脸上。一种被扒光了示众的绝望。
“到底怎么了?”我的语气稍微缓了半分,但依旧带着审视。我是他小姨,也是看惯了人体和人性阴暗面的医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溺水的人。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砸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他猛地抬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小姨…我…我完了…”他崩溃了,声音破碎不堪,“她…她骂我…说我是废物…说我不行…”
“谁?谁骂你?”我追问,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