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们也不清楚,」奥诺雷回答,吃饱喝足後的那种神态很快地就再度被Y郁气质给掩盖,简直就像是快要熄灭的灰烬似的,「直到我们八岁都像是两只小田鼠一样到处乱窜,这个房子不会有人驱赶我们,日常用品总是以纸箱装好放在门口,里头大多是书籍、衣物,一些方便料理的食物还有我们缺少的东西。」
「你们没受正规教育吗?」我挑起眉。
「没有,这附近的学校多半有十字架,我们不喜欢那种东西,但照顾我们的人也没有b迫我们去,邻里间似乎也不会特别过问,而我们理所当然地不在人口普查里面。」
「那要是生病该怎麽办?别告诉我你们这些年都没有把自己的胳膊摔断或是撞到鼻子,年轻的男孩最容易把自个儿弄伤。」
与皮耶尔外貌相仿的青年皱起眉头,「那是我们十岁那年,我们正打闹着要像是跳马一样翻阅篱笆,正如你所说的,发生了意外,那一次我弄脱臼了我的胳膊,我疼得直掉泪,而皮耶尔则是慌忙地手足无措,这时我们听见了声音,那个声音引导我们去几公里外一个小教堂,在那里,有一个牧师替我处理了伤势,那是我们两个头一次不对神圣的东西感到过敏,所以後来皮耶尔就到那里去帮忙,我会跟着他身後,那个牧师教导我们知识,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忙清理环境还有杂事,就这样我们度过了大部分的童年时光,直到皮耶尔加入——」
「那个监管骑士团。」我替他接完话,「那你怎麽不一起参加?」
「我没办法,我的恶魔本X在血Ye里头的影响b皮耶尔更深,我没办法撑过受洗的过程,那就像是头被什麽东西给Si命地夹住,痛得要命。」
我把菸按熄在空盘里,把剩下的包好放回口袋,「那把你关起来的那个地窖是怎麽回事?」
「其实那是个避难所,有时候会有奇怪的东西来袭击我们,像是幢幢的黑影或是有着六颗眼睛的大鸟,」说到这里,奥诺雷闭上了眼睛,似乎对於童年时的Y影心有余悸,他露出他的左手,上头有一条像是蜘蛛一样丑陋的疤痕,看来怵目惊心,「我曾经差点被杀掉,是皮耶尔Si命把我拖进庇护所里头才幸免於难,我算是双胞胎里头b较孱弱的那个。」青年苦笑,继续说道,「我们只知道一旦被袭击,躲在那边会是最安全的,但那也是在我们到教堂帮忙前发生的事了,当我们开始了那些打杂事务,就没有甚麽东西来袭击我们。」
「这麽说,你们兄弟的感情应该十分不错,但为什麽皮耶尔要把你关在那里?」我提出我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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