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低声道：“随便你吧……”声音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只有一丝听天由命的疲惫。
她心想，反正身体已经脏了，多脏一点又怎样？
只要心不乱，她还是那个林欣然。
李浩见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他起身坐到她身边，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别这么丧气，玩玩这些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他拿起一颗粉色的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欣然身子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可李浩已经抓住她的手腕，把跳蛋塞进她掌心。
“自己拿着，试试。”李浩命令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欣然低头看着那颗震动的小东西，手指微微颤抖。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与其被他强迫，不如自己动手，至少还能保留一点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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