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在那间灯光昏h的小酒馆里，氛围被烘托得刚刚好，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变得柔和。人多的时候，话题总是四处流转，但林炎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总是会不自觉地回到同一个人身上。
叶非听别人说话时，会轻轻侧着头，模样专注，认真地对待每一句话；可只要林炎的目光一落过去，她就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移开视线。这个动作并不显眼，却足够让人察觉。那不是单纯出於礼貌的回避，而是一种带着温度的退让——彷佛靠近到一半，又赶紧轻轻地缩了回去。
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b任何直白的凝视都更清楚地传达了讯息。
林炎在这方面并非毫无经验。她太熟悉这种反应了——那种不敢确认、不愿意暴露，却又怎麽也掩饰不住的在意。
於是，在一个看似闲聊的空档，她再次开口：「那你喜欢nV生吗？」
这一次的语气更轻，像是顺着话题自然延伸，却带着明确的指向X。第一次是出於直觉，而这一次，是为了确认——确认她看到的那些细节，是不是和她心里想的一样。
叶非顿了一下，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一种温和却明显在闪躲的语气说：「我……很少谈论感情方面的事。」
这句话，其实就等同於答案了。
林炎没有再继续追问。她只是低头笑了一下，像是接受了这个暂时被搁置的结论。她心里很清楚，像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在被追问的时候给出真正的答案。她们只会在某一天，在自己愿意的时刻，才会一点一点地敞开心扉。
她在心里轻轻地想——
那就等吧。
等她有一天，不再回避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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