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师弟会答应的如此爽快,清亦寒虽然疑心,但还是展开扇子到玉青苹面前道:“那令牌…..”
玉青苹从怀里掏出令牌,放到清亦寒的扇子上。随后躺回床上道:“我要休息。”
冰冷的声音拒人千里,清亦寒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看来自己真是多虑了,风锦石依旧是那么刻薄。
君牧见山主睡着,刚要离开就听玉青苹道:“你留下。”
“山主?”君牧快步走到玉青苹的面前。
君牧的行为玉青苹一直看在眼里,就拿方才清亦寒要令牌来说,能看出君牧紧张风锦石的情绪。
以玉青苹多年混迹皇宫的眼力来看,君牧一定是风锦石的心腹。就算不是心腹也是位忠心耿耿的下属。
果不其然,君牧语气急促道:“山主怎么能把令牌交给堂主?您明知道把她拿令牌去做什么?”
“去做什么?”玉青苹抬眸盯着君牧,试图套话。
“……”君牧不傻,山主的反常他看的出来。
说话变得慢条斯理,行为举止缓慢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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