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娜洗着脚,不解地望向二人,疑惑地交互看两位魔术师,头顶冒出问号。
“被拘束、将被人外侵犯的司祭,不该是这种反应。”
克蕾雅身体仍如间歇泉般喷涌邪恶瘴气,契约纹章未见削弱,意味着刚经历未影响她的深层意识。
“……不是艾卡捷琳娜前辈的唾液导致?”
她被媚药醉至近乎迷狂,是否连被侵犯都不自知?里昂摇头否定伊琳娜的疑问。
“若你被我以外的男人灌媚药,会接受被侵犯?”
“杀了他,绝对,碾成尘埃。”
即答。她厌恶地唾弃,难以想象。伊琳娜本具施虐癖,对敌绝不留情——里昂认为,抛却傲慢的她不会陷窘境。但无论谁,如此境地必反抗。
“是,至少该有抵抗姿态。但她……仿佛早已放弃,令人毛骨悚然。”
插入手指时,她仅形式性或反射性说“不”,无明显反抗。夺其处女,也难造成心理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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