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你这是在勾我们犯罪。”他的声音粗哑,像砂纸擦过木头。?
苏软猛地坐直,双手环住胸口,却不知这动作让胸部更显高挺,像两座诱人的山峰。
她进退两难——身后是阎景以,左边是阎景恒,前方是长条桌,自己活脱脱成了待宰的羔羊。?
阎景以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宽大的手掌轻轻揉捏着圆润的肩头。
那触感传来时,苏软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头顶直冲下体,让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敏感了?不过是被碰了一下,下面就湿了……?
阎景恒的目光始终锁着她的脸,将她眼底的慌乱尽收眼底。他轻笑一声,手掌复上她的大腿,隔着丝滑的睡裙轻轻摩挲。
那似有若无的触碰,像羽毛在心头撩拨,让她像被架在火上烤,热得快要融化。?
“啊……别……”苏软想阻止,出口的却是娇媚的呻吟。
她慌忙咬住唇,眼底蒙上一层水雾,楚楚可怜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鹿,让人更想狠狠欺负。
“软软,你这样,我恨不得让你三天下不了床。”阎景以在她右耳低语,随即含住她的脖颈轻轻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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