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愿承受纯粹的痛苦,也不愿再体验那种灵与肉被同时撕裂、在极致的羞辱中沉沦于快感的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撞击终于停歇。
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入了她的肠道深处。
黑狗似乎心满意足了,它抽出自己那根还沾染着雏田肠液的肉棒,在雏田丰腴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便转身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雏田这才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瘫软在地。
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屈辱姿态,静静地趴伏在玄关地板上,任由粘稠的精液从红肿的菊穴中缓缓流淌而出,在光洁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白浊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雏田才麻木地将自己那被精液灌满的屁股收了回来。
她甚至懒得去脱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家居服,就这么光着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半身,摇摇晃晃地走进厕所,一屁股跨坐在冰冷的马桶上。
身体微微前倾,腹部用力。
“噗嗤……噗嗤……”伴随着一阵类似拉肚子的声音,一股股粘稠温热的白色液体,混合着一些尚未完全凝固的精块,从她红肿不堪的菊穴中被排出,落入马桶的水中,瞬间将清澈的水染得一片浑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