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少年郎,面对身中淫毒的少女,能恪守本心,李某佩服佩服!”李庆侯酒过三巡,把说了好几遍的话,换个顺序又说了一遍。
我也不想恪守本心啊喂,我也憋得慌啊,知不知道少年郎的鸡巴比铁棒还硬啊!
但心念着程悠头上的好感度今早一起来不知为何就变成了49,让他莫名其妙却也欣喜有加。他便回答道:
“美色自然诱人,但小生心有所属,夺人所爱乘人之危并非君子所为。”
李庆侯大声笑道,“有道理!佩服佩服,阁下和这位女侠郎才女貌,理应成对!”
程悠本想反驳,刚想说便被柳青尘戳了戳腰间,便白了她一眼,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眼看大家酒足饭饱,柳青尘和程悠说了几句场面话,想起身告辞,但看李员外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知他有心事要说。
“李伯,你有事但说无妨。”柳青尘道。
“那个……小兄弟,我看你佩剑寒碜,但是能成大气!本可以送你件薄礼,但现在确实送不成了,属实惭愧。”李庆侯略显尴尬地回应,
“或者你去寒舍观音阁走上一遭,看看有没有想要的武学或者兵器,拿上一两件去。”
柳青尘一拱手,“小生有幸结交李伯,是我人生之性,谈回报就伤感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