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秋也把她的那份颜料倒了出来,和花晓树的那份混在一起,大概能装满一瓶老干妈。
我坐到她身边,想静静看完她完成这幅作品。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将精液和颜料混在一起,慢慢一笔笔画下去。
她就好像是突发奇想,拿起那罐精液,一把泼洒上去。
画布上,画面的中心狄俄尼索斯几乎立刻被厚厚的、层层叠叠的精液覆盖。
不同浓稠度、不同干涸程度的白色、米黄色、灰白色交织、流淌、凝结,形成一种混沌而狂乱的肌理。
狄俄尼索斯那原本优雅妩媚的面容和身躯,彻底淹没在这片白浊的汪洋之下,只留下一些模糊的、扭曲的轮廓,在粘稠的浆液中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尽的欲望泥沼中绝望挣扎。
“这破坏了画面的关系,”对于她突如其来的灵感,我持有反对意见,“你应该更慎重地考虑才是。”
“我觉得很好。”木挽秋告诉我。
“这几乎是对画面的自我毁灭。”我耸耸肩,虽然说出了这句话,但其实已经想要停止争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