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嘛……”木挽秋歪着脑袋回想一会儿,俏皮的撅起嘴巴,道,“确实挺恶心的,不过我偶尔兴致来了,也会施舍他们一些奖励,就这样。”
听着她的回答,我低下头来,看着画室的地板,五味杂陈。
“怎么了?”
她弯下腰,探出头,盖住地板,钻进我的视线。
“嫉妒了?感觉被戴绿帽子了?是那种心态吗?你为什么会有那种心态?”
木挽秋幽幽的问话缠绕在我耳边。
“我……我不知道。”我这样回答她。
“我来告诉你吧….”木挽秋突然隔着裤子抓住了我的鸡巴,一边爱抚,一边说道,“因为你把我当成了物。”
“物?”
“对啊,物,财产,就好像一个玩偶,或是…….银行账户一样,你觉得我就是你的所有物,我整个人都该属于你,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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