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是我”,像刀落在静水之中。
没有声响,却让整个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长宁抬起头。
她看着谢砚,眼神里没有震惊,也没有立刻的愤怒,而是一种极深的、近乎冷静的确认。
“所以,”她缓缓开口,“凤阙军的罪,是你定的。”
谢砚没有回避。
他站在灯火与Y影交界处,像是早就预料这一刻。
“是我封的案。”他说,“但不是我定的罪。”
殿内一片Si寂。
有人想开口,却被这句话压得说不出完整的语句。
沈长宁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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