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宝贵心里一阵紧张,扑通一声跪下:“大司马,求您饶命!”
“唉……”赵霁叹了一口气,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吴宝贵,“你们这次送荔枝,一共捞了多少?有没有三十万两?”
“回大人,是二十八万两……”
“二十八万两,又上上下下打点,又忙着捂嘴,又落了这么多人口实,最后到了我这里就剩下十多万两银子。”赵霁说着,没忍住笑了起来。
吴宝贵战战兢兢地蜷缩着:“大司马,是咱们无能,是咱们无能。”
“你们无能?本官看你们有能耐得很!十几万便买了一个个高的帮你们顶着天,本官是稀里糊涂被你们卖了当保护伞呢。”
吴宝贵吓得连连磕头:“大司马,大司马!小的没有这样的心思啊!小的怎么敢生出这样的心思来?”
赵霁扶着额头,怒极反笑地盯着吴宝贵:“十几万两,区区十几万两银子惹了一身骚不说,如今你们还弄出了人命?就为了多少?两万两?就为了这两万两,你们弄出了冤案、民变、甚至差点搞出朝廷命官死谏?”
“本官看你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们是不是匈奴派来的细作?就为了惹出事端横生是非来的?”
吴宝贵被骂得慌不择言:“大司马明鉴,大司马明鉴!小的不是啊!”
“我明鉴?我明鉴有什么用?我明鉴我也不能事无巨细一一过手啊!我明鉴也拦不住你们这帮蠢货啊!匈奴花了一百多年励精图治给大越带来的耻辱,你们只需要动动脑筋就能做出来了,真是厉害到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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