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都姓萧,真要认真算起来也多少有点攀亲带故的关系,可辽国这种事情多了,所以不仅旁人不在意,连萧弘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
但萧弘是知道这位主帅的本事的,因为他曾经坐镇的地方,是西域;他最拿手的战法,是防守。
这一点从辽国大军压到边境,却没有像以往一样侵略如火,反而结寨打硬仗呆仗就能看出来,萧山和耶律洪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战略风格--而这也能反映点萧山为主帅的陛下的心思,那位陛下已经把魏国当成了像样的威胁,不再奢求像当年灭西夏一样从边境直抵国都,而是要一点一点地蚕食对方的土地,要保证在这个过程中不犯什么大错。
但刚刚开战就摔了这么一跤,实在是让人有些想笑。
“左路军出征前,我曾和耶律弘才说过,慢慢添油,他自作主张一下子压上去,所以死了也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辽国主帅说,“而且这也勉强算是一件好事,起码提醒了久离这边压制西域的我一点,那就是你们确实不太值得信任,我本以为这是场稳扎稳打的战争,没想到刚刚放权给耶律弘才,他就能给我弄出这种事来。”
站在沙盘前的萧山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帐中那些面红耳赤的将领,笑道:
“所以接下来的仗,我要亲自接手了,你们有意见么?有意见就快说,过时就不候了。”
当然没人敢说话。
萧山又转向萧弘,问道:“耶律弘才打的是长城,如果他不心急,让那位魏国的王爷找到了机会,现在长城也就打下来了,所以我想问问你,你的右路军攻打雄县,那里甚至没有像样的关隘,而你不仅没有打下来,反而说魏国的边军拦住了你驰援耶律弘才的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萧弘站直身子,将自己这些天遇到的困境一一说了出来。
譬如雄县临河,辽人不习水性,魏人却在河上摆满了架着大炮的船只;譬如那个驻守雄县的陈平的确不是什么蠢货,他知道雄县不好守,也注定守不住,所以在雄县周围修了许多堡垒,互相依托,只求尽量杀敌,所以每一次萧弘无比接近城墙的时候,都是战损最大的时候,只能撤下来以图后计。
他觉得自己的做法多少还是算得上契合主帅的想法,毕竟每一次攻打无功但他都控制了战损,给魏人造成了相当的死伤,这样消磨魏国边军的力量,才方便接下来的步步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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