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搬来的?”
长得很俊秀的少年缩了缩身子,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大壮手里那一把满满的石子上,大壮恍然:
“你也想玩?”
事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这么邪门,明明看起来没玩过这种游戏,可只教了一遍,就成了少年团中最出色的大师,才过去半个时辰,几个孩子的石子儿都快被他赢光了。
可他只挑选了一颗,就把其他的还了回来,这个动作还让大壮对他生出了许多好感,热情地邀请他明天继续来玩。
孩子间没那么多所谓的距离感,就算少年穿得像是富贵人家,也不影响大壮极讲力气地把少年当成了自己未来的小弟之一,拍他肩膀的样子很明显就是在说你以后归我罩了,明天带着你去旁边的池塘里摸鱼。
第二天少年又来了,这次他也赢了,但他拿走了五颗。
第三天是十颗。
几天下来,大壮和几个孩子把自己这么些年的存货输了个精光,这还没完,那些偶尔会跑过来一起玩的小女孩也被这少年郎迷得神魂颠倒,倒不是说喜不喜欢那种朦胧情感的事情,而是女孩子们就喜欢围着他转,搞得以往总是最出风头的大壮活像只焉了的败犬。
“不玩了不玩了!”大壮说,“输完了都,以后再也不玩这破玩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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