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锦衣卫这把刀为什么会在一个藩王手里!为什么那个该死的皇帝在死的时候还能这么信任一个异姓王!
大概是看出了这道人影的彷徨,另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家丁护院,不是那些锦衣卫的对手。
拔刀和锦衣卫互砍,正中他的下怀,他知道这件事一旦拖到天亮,朝堂百官都不可能由着他的性子胡来,就算他是藩王,也没有办法站到所有人的对立面。
他打破了规则!朝堂政争最忌讳用武力解决争端,他这样不讲道理地将政敌下狱,甚至动用锦衣卫这种衙门,会引起所有人的敌视。
你冷静一点,还不到你去送死的时候。”
“冷静?”人影冷笑一声,“你也知道,那是个疯子!什么政争规则,他从踏进朝堂开始,什么时候和我们讲过规则?如果按着规则来,他现在还在穷乡僻壤打转!”
那声音无奈开口:“大魏这个烂摊子,非常时行非常事,他能有这样的际遇,既有天子首辅的原因,也和那些辽人离不开干系。
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走一遍他的路了。
我只劝你一句,不要想着和他动刀!老老实实蛰伏下来,哪怕让他威风一时,也要让他在朝堂众叛亲离!这是唯一能赢他的法子。
话已至此,你好生思量,这摊浑水,我不可能蹚。”
脚步声逐渐远去,站在门边的黑影彻底成了孤独的困兽,他咬着牙冷笑着,彷佛想以此来表达对那些胆小鬼的鄙夷,却没办法掩饰自己的那一丝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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