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问道:
“国子监现在士子的算学水平怎么样?”
宋明想了想,回答道:“比起以前好了很多,温大人后来同意了推广新算学,每个国子监士子都要强制上算学课,现在他们已经习惯了用数字代替算筹,平均下来差不多就是...先生您给的第二本教材的水平。”
“有没有什么比较出色的人才?”
“有的,有一些已经学完了大部分课程,只是比起穷究算学,他们都觉得只要够用就行了,就转头去为科举努力,”宋明有些苦恼,“我也去找过温大人,可他说国子监本来就是为科举兴建的,也不好强行让他们一直学算学...”
“正常,国子监的科目虽然多,但终究是服务于科举,而且年轻人不太能静下心来穷究学问。”
国子监终究只是个教书的地方,而且能来这里读书的,多半已经二十岁左右有了固定的人生观价值观,如果不是为了科举,谁愿意忍受数年如一日寂寂无名捧着几本书刻苦钻研呢?
就算想,国子监也不会一直养。
这里聚集了大魏大部分的人才,却都只想着有朝一日中第后东华门唱名,而不是研究学问,改变这个世道,给后人留下些什么。
先别说顾怀现在已经不在国子监了,就算他在,又怎么能彻底扭转这种风气呢?
他没有再发问,而是沉默了许久,才看向宋明:“刚才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在京城呆得都有些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