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的配置,和孤所料不差,重骑压阵,步卒堵住山隘,轻骑外围巡弋试探战机...唯一的好消息在于皮室铁甲重骑是辽国的家底,满打满算偌大辽国也只能供养不到一万,此刻燕山背后只有四千,或许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战局,但有了火炮,他们就不再是能彻底压倒一场战争的利器。”
魏军大帐里,顾怀负手站在沙盘一侧,原本应该站在主位的北线大军主帅李易按着剑柄站在他身后,满眼的沉着冷静,并没有因为顾怀入营整个大军便以顾怀为主而有丝毫怨意--或者说,对于李易这种平日里温润如玉谨言慎行的性格,无论顾怀做什么,他都不会对顾怀有丝毫的不满或者怨念。
这不是愚忠,而是理念与行径的高度一致后自然产生的纯粹信任,就像影子永远不会怀疑前方的那个人会和自己走上不一样的道路一样。
随着顾怀的开口,原本因为斥候送回消息而气氛凝滞的帐内空气顿时一松,努力绷直身子几乎连腿都开始打哆嗦的几个将领放松下来,而顾怀则是看向自己身后的李易,问道:
“你觉得该怎么打?”
李易没有贸然回答,他的目光先落到了潮河,片刻后又移到了燕山那道唯一能直入中京道的山隘口,仔细地审视着那些代表着辽军兵力、兵种的旗子,等到几个将领的呼吸声在等待中都开始粗重,他才坚定地开口:
“不能避。”
第五百九十四章开战
顾怀听懂了他的意思:“嗯,孤也是这么觉得...细说下去。”
“我军北伐,开百年未有之先河,再兼王爷亲临前线,在王爷从无败绩的鼓舞之下,我军军心、士气俱在顶峰,再加上此乃北伐第一战,若是我军畏辽军兵力,燕山之险而避开,则军心士气荡然无存,几年征战叠加优势以及火器加持下的北伐,就会成为一场笑话,此乃其一。”
顾怀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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