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喉头有些发紧:“可我该怎么打下辽阳城?我想不出来办法,只能用一条又一条人命去堆,刚才如果不是你说有了法子,也许今天这大帐里就要死不少人。”
“我确实有办法。”
听到青衫文士这么一句话,完颜阿骨打那双极英气的眉毛几乎一下子就立了起来:“真的有?可你刚才说...”
“逗你玩的,不然你以为我来前线做什么?”青衫文士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问题在于,你敢不敢赌?”
“我走到今天的每一步,都是在赌。”
“但与此同时,你们攻城的法子真的很蠢,你似乎没有在王爷身上学到该学的东西,你模仿他的威严,模仿他说话做事甚至走路的风格,却没学到能让你有资格对辽国挥刀的东西,但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
完颜阿骨打沉默下来。
“魏国的读书人是不是都像你这么厉害?”他问道,“让你去督管后勤的时候,你没有丝毫怨言,这么长的时间,你就只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看着我撞得头破血流,看着我最后一点傲气都消磨在了这城墙下,直到此刻你才站出来,告诉我我之所以会走到今天,只是因为当初没有给予你足够的尊重?”
“看,人总是要挨过打,知道疼,才能学会一些东西,”青衫文士笑道,“我很满意你现在的状态,你不用担心你的大军会出什么变故,一套成熟并且适合你们的制度我可以直接交到你的手上,那些表面服从实际上只会拖你后腿的猛安,我会教你怎么一个个送他们去死,我会教你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王,也会让所有女真人从此不会再有勇气违抗你的决定,至于攻城,瘟疫,决堤,诱敌,火攻,还有最重要的诈降,你...喜欢哪一样?”
就算是赤着臂膀在东海畔的冰天雪地里逐风也不会不适的完颜阿骨打在这一刻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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